赵清弦被沐蝶飞拉着跑了不过百步,顿觉头昏脑胀,又开始剧烈地咳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沐蝶飞方才头脑一热,没想太多,看到他身T竟是虚弱成这个样子,有些鄙视,又有些不忍,扶着他倚在墙边,恒yAn教一些弟子纷纷投来打量的目光,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个弟子认出赵清弦,想起袁少永说的把人好生招待,默默拿了杯温水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沐蝶飞轻拍他的背顺气,问:“你也是的,怎么偏要把庭儿惹生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清弦藏起话没再往下说,生y地换了话题,笑道:“我们要动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不再等等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清弦认真分析:“他们大约会在这两天撤离要员。澄流早已准备好一切,沐姑娘身上的符箓刚刚也传来反应,此时动手最好不过,能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祭坛方向,沐攸宁来到这里也有十来日了,而袁少永就像在等什么似的,迟迟无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祭坛东处的暗室是囚困童子所在之地,可接近后发现其邪气之重并非一两天能积下,仅是个制活人偶的地方,赵清弦主动揽下这工作,在人偶上动了些手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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