咒里混了赵清弦的血,霸道得很,不仅能束缚身躯五感,更能生生把昏倒之人唤醒。尽管望名侯痛得昏Si好几遍,不过几息又被强行将神识召唤回来,如此反复折磨,生Si不由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昔日恃才傲物的望名侯被卸去四肢,仅剩身躯,称不上是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烈日当空,却无yAn光能透进这地,甚至从窗缝漏进的夏风也带上阵阵冷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澄流小心绕开地上的血,在那副白骨前放了张矮桌,依次摆放香炉、法旗、师刀和三清铃,点好两根香烛,回身把备好的药全倒进瓦缸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清弦指向望名侯,不用他多言,澄流就已上前封住他的x道止血,把人脱光,重新以白布包裹,扔到盛满药酒的瓦缸内封好,仅露出头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已无力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清弦正布阵诵咒,以法力催动房内的符咒,不单张则彦脑袋愈发澄明,连望名侯额上的咒文都闪着微弱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法旗扶正,燃起三根香,往铜制的水碗内放血,并以毛笔沾血在白骨写满蝇头细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世人以为得暝烟记,当知最齐全的术法,今后不论长生不老、移魂续命、断肢再生或制作傀儡等等的事都轻而易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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