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弦苦笑一声,自她手中接过鸽子,让语气听起来更加自然:“沐姑娘T质特殊,此前没有坦言一切是我错了,作为补偿,日后定全力护你安危。”
二人持续拉锯,再这样下去怎会有结果?
他轻咬下唇,追问:“沐姑娘会怪我吗?”
“哎呀,是谁说别咬唇的?”沐攸宁见他数度迟疑,心中了然,飞快在他唇上啄了下,嘻嘻笑道:“咬破就不好看了。”
她用力在赵清弦的腰间掐了一把,他吃痛松手,鸽子就挣脱开来,在房间飞了一圈,稳稳落在屏风上,歪头看着两人对峙。
“昨夜,你便是这么用力。”沐攸宁拉起他的手覆在腰侧,慢慢将人按坐在椅上,随后钻到他怀中:“我的腰都被你掐紫了。”
赵清弦搭在她腰间的手一僵,讷讷道:“……抱歉。”
“小道长除了愧疚,除了道歉,难道就没想过要解释什么吗?b方说解释一下你和国师之间的恩怨,b方说……我还能参加武林大会吗?”
他和国师缠斗多年,个中缘由颇是复杂,连他都未想好后着,自也不知该怎么向沐攸宁细说当中的弯弯绕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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