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错过赵清弦的任何动作,眉梢一挑,问道:“我是你留的后手,用在武林大会的诱饵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清弦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道长一直在利用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样的猜测,他逃避似地低头翻了翻未平整的袖子,直到身上的皱褶俱被抚得平顺,才不情愿地回头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信鸽站在沐攸宁怀里,以喙啄她的指头玩耍,可能脚上的竹筒太大,硌得牠不太自在,展翅几回,发现无人理会,g脆眯起眼打盹。

        沐攸宁看得有趣,伸手就要把牠挠醒:“小道长今日是难得少言,莫不是有事隐瞒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事,愈是掩藏,被拆穿时就愈难以启齿。

        情Ai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,是他自私地以为对方情窍不开,他便可肆无忌惮地将满腔的情动宣泄出来;就可以在危险关头将她cH0U身开来,不受牵连。

        虽有私心要在她心中占据一席位,但他从未想过要位居其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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