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双修过后,我总觉得T内有异,是有什么……专门克制真气的咒术吗?”
赵清弦思索片刻,摇首道:“不能单独压制其中一门,甚至对真气无可奈何,都是对内力进行制衡。”
沐攸宁眨巴着眼,呆呆地点头示意了解,又问:“小道长的法力似乎又弱了点?”
赵清弦颌首道:“两成。”
“你并非童身,为何还能……”
“咒禁之术声名远播,赵氏一族出了不少术者,为何多年来从未有人见过咒禁师的真身?”
赵清弦打断了她的话,反倒抛出另一个问题,沐攸宁茫然地啊了声,胡乱猜测道:“因为……他们不喜出门?”
“差不多。”赵清弦覆住她的手,食指在她手心挠了挠,继续道:“是被历代家主禁锢起来,至Si为西殷帝皇效力。”
“天降的法力只传嫡系,且满十岁才会显现,故此前都会被送至祖屋,和旁系孩子一同习武,最后找出天选之人,喝下洗髓汤,废去功力,此后身T容不下丁点武功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