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属于新娘的手抬起,直接一把抓住了头上那块碍事的红盖头,毫不留情地扯了下来,随手丢在了身后的喜被上。
盖头下,露出了一张脸。
那是一张带着攻击性的俊美面孔,眉眼间甚至带着几分英气。
只是此刻,那张脸上透着一种因为枯坐太久而产生的无奈。
她没有像寻常新娘那样含羞带怯,而是伸出一只手,随意地抚在自己的下巴上。
目光毫不避讳地转过来,上下打量着身旁的萧。
那种眼神,不像是看着自己的新婚夫君,倒像是大夫在打量一具好似已经安详离世的病人。
她似乎觉得这种僵持完全是在浪费时间,于是率先开了口。
“叫我落怜心就好。”
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一件法器的名字,甚至没有刻意压低声音,“或者,娘子也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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