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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飞舟是什么时候落地的,萧并没有确切的概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减速时的失重感并没有将他从那种飘忽的虚无中拉扯出来,外界的一切都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亲的人似乎很多,喜乐的敲打声、人声的喧哗,交织成一片模糊而嘈杂的底噪,轰隆隆地在耳膜上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一具被操控的提线木偶,被引着走进了一间不知方位的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布置得满目鲜红的婚房,木架上,早已备好了一套属于他的新郎喜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的视线在那刺眼的红色上停留了片刻,瞳孔里没有任何波动,甚至连抗拒的闪烁都微乎其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动。在一旁侍女小心翼翼的服侍下,像个没有知觉的假人,任由她们褪去那件沾染过问天峰气息的道袍,换上繁复沉重的婚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成亲的流程,专业、繁琐,而又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该走的过场一样没落,周围该起哄的人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的手里被塞进了一朵用红绸扎成的大红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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