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瞬间明白了。
师尊不是在发泄欲望,也不是在让他交什么公粮。
她是在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,抓着最后一点可怜的筹码,试图在这具即将被带走的、马上就要腐朽的躯壳里,强行榨取出一颗能够留存在这个世界上的种子。
萧的心脏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刺了一下。
他看着问心愧那张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。
半晌。
“当啷。”
漏勺掉在了灶台上。
萧那只空出的手缓缓抬起,落在了问心愧因为疯狂扭动而全是汗水的腰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