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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即便萧偶尔在体力透支时,会哑着嗓子劝一句“师尊,强求不来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换来的,只是更加疯狂的索取和压抑的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肉眼可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本就单薄的身体,在短短几天内,像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,不可抑制地消瘦了下去。眼窝深陷,甚至连走路都会时不时地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最后一晚。

        十日期限的最后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问心愧真的像是一个知道明天就要被拉去法场的囚徒,又像是终于意识到这也许是此生最后一次触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死也不肯让萧离开那张红色的婚床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的大脑在后半夜就已经彻底宕机,他记不清自己到底在这具柔软的身体里进去了几次,也记不清自己到底喷射了几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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