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覆在胸前的手指灵巧地一挑,那件并不算繁复的嫁衣盘扣直接被解开,布料向两边敞开。
湿滑,温热。
萧直接低下头,将那颗因为兴奋而早已硬挺的红梅连同周围一圈白腻的乳肉,直接含进了嘴里。
没有用舌头去缓慢地舔舐,而是无师自通地,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了那块最敏感的软肉。
“啊……”
问心愧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,背脊瞬间挺得笔直。
原本搭在萧肩膀上的双手死死地扣住了他后背的道袍,指甲几乎要抠穿布料。
她抓得很紧,一方面是因为那股从胸口窜向全身的电流太过强烈,另一方面,似乎是本能地想借此让埋在胸前的人靠得更紧,发力更狠。
她大口地喘息着,胸前那颗脑袋的每一次吮吸都让她头皮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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