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。或许是很多年前那个夏夜,师尊为了驱除他体内的寒气,亲自为他药浴。
水汽氤氲中,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师尊被水完全打湿、紧贴着肌肤的胸口上。
那种被强行压抑在心底最深处、连他自己都不敢面对的隐秘欲望,在今天,在这个荒诞的时刻,被彻底撕开了遮羞布。
羞耻,无力,还有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。
他死死地咬住下唇,脸颊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。
他依旧歪着头,目光死死地盯着纱幔外的某一处虚空。
也许是不想看到师尊那张带着胜利者姿态的脸,也许是根本无法面对自己这具失去控制、丑态百出的身体。
“师尊……”
声音干涩得仿佛是从撕裂的喉管里挤出来的,每一个字都带着粗糙的颗粒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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