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被扯动的声音变得有些凌乱,那只手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姿态,温度一点点渗透进萧冰冷的皮肤。
床帐内的空气变得稀薄。
萧躺在那里,背部的骨头硌着柔软的锦被,却感觉不到一丝舒服。
他没有抬手去挡,没有偏过头去躲,没有因为这出格的举动而发抖,更没有问一句“为什么”。
他的呼吸平稳得可怕。
然后,他闭上了眼睛。
他的脸庞浸没在半明半暗的烛光里,平静得像是一张死人的脸。
如果这具残破的身体还有什么用处的话,如果这是失去一切价值后,他唯一能用来“回报”当年的救命之恩的方式。
那也算是,发挥最后的作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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