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呵,他这样的人,又怎麽配得到她的半点怜悯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再流一滴眼泪,只是慢慢地、珍重地,将那张带着她血迹的纸,对折好,然後紧紧地、紧紧地按在自己的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,从此以後,只有这四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永远,只有这四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头,看着眼前的四个nV孩,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,一种Si寂般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扶着墙,慢慢地站起身,没有再看她们一眼,转身,一瘸一拐地,走出了这条黑暗的小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背影,在昏暗的路灯下拉得很长很长,孤独、萧索,像一个走向刑场的Si囚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