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,指尖却未触碰她,只是在离她衣领几公分的地方悬停,那冰冷的气息彷佛已穿透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让我猜猜,」他的声音压得更低,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,「是怎麽个脏法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凝视着她因羞耻而泛红的耳垂,嘴角的弧度冰冷而残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在上面洒了酒,还是……蹭了什麽不该蹭的东西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像一把锋利的解剖刀,旁佛要看穿她所有的僞装与谎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说啊。」他b近一步,几乎贴着她,「是哪种?需要我亲自检查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、我不知道?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几乎是语无l次地吐出这句话,这彻底否认的态度,像一根引信,点燃了霍凌昊心中最後一丝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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