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「只是订婚」像一根烧红的烙铁,烫在他的心头,瞬间蒸发了他所有残存的理智与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的雪松香气陡然变得浓烈而充满侵略X,他怀抱她的手臂收得更紧,力道大到几乎要将她的骨头嵌入他的血r0U里,那不是慾望的缠绵,而是野獾宣告所有权的禁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脚下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,每一步都像是踩碎她妄图划下的界线,冰冷的怒火在他深不见底的眸底燃烧成一片吞噬一切的火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只是订婚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从牙缝中挤出这四个字,声音低哑得像是地狱传来的回响,没有质问,只有全然的嘲弄与绝对的否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一个转身,她的背脊重重撞在主卧房门板上,「砰」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别墅里炸开,震耳yu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立刻开门,而是用身T将她SiSi压在门板上,一只手铁钩似地扣住她的双腕,将它们举过头顶,牢牢按在冰冷的门板上,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耳侧,彻底封Si她所有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现在才跟我谈这个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庞压得极近,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颤抖的耳廓上,温度与他冰冷的语气形成诡异的对b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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