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臣当即跪倒在地,再不敢多言半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元善见望着高澄周身慑人的气场,心知反抗无用,只得屈辱地点头,声音g涩得几乎听不清:“朕准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澄满意地g了g唇角,转身踱回座位。他没有立刻坐下,而是站在案前举起金杯向殿中缓缓一扫:“今日御宴,君臣同欢,诸位不必拘束,尽管畅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杯搁在案上又发出清脆声响,御座上的元善见没有举杯,高澄却已经饮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殿中Si寂了一瞬,随即百官纷纷举杯附和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澄靠在椅背上,目光从那些赔笑的面孔上懒懒扫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他的视线在殿内角落骤然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天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旧锦袍,袖口长出一截,衣摆拖沓在地。始终低着头,肤sE泛着一层病态的青黑,整个人缩成一团,与满堂华彩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澄伸手指着高洋,对满座公卿宗室放声嘲弄:“诸位看看!我高家儿郎,个个风姿俊朗,怎偏出了这等丑货?简直辱没门庭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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