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你离不开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气息不稳,却一字一顿,像在下旨。她张了张嘴,喘息间连说话都有气无力。他俯下身,耳朵贴着她的唇,像在聆听一道必须听清的密诏。她瘫软在他怀里,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仪,离不开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澄餍足地低下头,吻住她的唇。那个吻不再是掠夺,而是一种慢条斯理的品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元魏的公主。你只是孤的nV人。孤给你,你才是。孤不给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挺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都别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T瞬间又被推至浪尖,眼前只剩一片炸开的碎光。他SiSi扣住她的胯骨,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,骨头像要被碾碎,又像是被他重新熔铸。她仰起头,喉间爆发一声拔高的、带着哭腔的长Y,是一种近乎癫狂的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俯下身,粗重的喘息在她耳边一遍遍重复:“你是孤的,你是孤的。”声音沉戾,却裹着近乎虔诚的笃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刀影又晃了一下。她不在乎了。她把自己整个抛进那片狂cHa0里,任由他卷着她,碾碎她。她在的巅峰爆发一声高亢的啼哭,软在他怀里,像一朵被暴雨打烂的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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