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笑很轻。轻到嘴角只是翘了一下,轻到满殿烛火都来不及察觉,只在她眼底跳了一跳,将那张本就JiNg致的脸映得愈发温润。像水面泛起的第一道波纹,还没荡开,就收住了。
高澄看见了。他把名刺搁在案上,往坐榻里靠了靠,嘴角往下压了一下。没压住。那一瞬他忽然意识到,朝堂上那么多张脸,他记住的全是畏惧。只有她,在对他笑。
他把酒杯端起来,残酒一饮而尽。空杯搁回案上,发出一声极轻的磕响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夜sE渐深,锦帐垂落。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壁上,交叠着轻轻摇曳,像墨迹在水中晕开。
高澄今日格外耐心,指尖从她腕心滑到肘弯,停住。她偏过头,唇几乎碰上他的下颌,却又往后让了半寸——那半寸里绷着一根弦,谁也没有先拨。
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缓缓逡巡,b方才那些吻都烫。她把他的衣带攥皱了,丝帛在指间绞紧,像溺水的人攥住最后一截浮木。
他俯下身,额头抵在她锁骨上,呼x1烫着她的肌肤。她仰起头,嘴唇擦过他的喉结,他浑身僵了一瞬,随即用吻堵住了她的呼x1。她的腿缠上他的腰,把他拉得更近,近到心跳隔着肌肤撞在一起。他将她翻过身去,吻顺着脊骨一路往下,每一节骨节都烙下一枚滚烫的印章。
她手指攥紧了锦褥,SHeNY1N闷在锦缎里,断断续续。他扳过她的脸,在烛火照亮她眼角Sh痕的一瞬,看清了她眼底那片为他而起的cHa0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