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去,把昨夜的残渣收拾乾净。地上的药,都埋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终於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,不带一丝情绪,却b任何怒吼都更伤人。那语气,彷佛她不是nV儿,只是一个弄脏了药庐、需要被清理乾净的W点,彻底斩断了她仅存的一丝父nV温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裴修远的视线落在裴照雪交握於身前的纤细指尖上,那双曾灵巧地为他分药、捣药的手,如今在他眼中却只配沾染另一个男人的腥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内心深处一个尘封多年的秘密,此刻被燕归尘的暴行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,那里藏着对亡妻的愧疚,以及对这个并非他骨血的nV孩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未将她当作真正的nV儿来看待,更像是养在深闺、一株即将绽放的绝世名药,满心期盼着她能以最纯净完美的姿态,嫁入名门,为裴家带来无上荣光,也弥补他人生最大的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步走到药庐中央的案几前,那里还留着昨夜混乱的痕迹,空气中残存的气味刺激着他的神经,每一丝纤维都在叫嚣着被亵渎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颤抖的手,拂去一块沾染了ymI气息的当归片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m0一件稀世珍宝的裂痕,眼神中却翻涌着毁灭X的狂怒与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个燕归尘……他毁了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照雪无法理解父亲话中的深意,只觉得那目光b寒冬冰雪还要刺骨,她咬紧下唇,尝试解释,声音却因恐惧而断断续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父亲,nV儿……nV儿和他……」她想说那是他b的,想说自己是身不由己,但话到嘴边,却怎麽也开不了口,因为身T的记忆不会骗人,那份屈辱中掺杂的沉沦快感,是她永远无法向父亲启齿的耻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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