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脏?哪里脏了?这副身T里流淌的每一滴血,都是我用药材喂出来的。你以为你是谁?你不过是我裴家JiNg心培植的一株罂粟,美丽,有毒,却又让rEnyU罢不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抚m0着她Sh润的脸颊,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拒绝?呵呵,照雪,你的嘴在拒绝,可你的却在流水呢。你看,它多麽诚实,多麽渴望被父亲的大填满。你越是用nV儿这个身份来抗拒,我就越兴奋,越想把你这层l常的外衣撕得粉碎,让你彻底变成一个只知道发泄慾望的B1a0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一只手顺着她的腹部向下滑去,毫不避讳地探入她早已Sh透的裙底,粗糙的手指直接按上了那颗早已充血肿大的Y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——!不要碰那里……爹……求求你……杀了我吧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裴照雪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,身T剧烈地弓起,如同离水的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被至亲之人肆意亵渎的耻辱感,混合着手指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,将她的理智彻底摧毁。

        裴修远冷笑着,手指加快了r0u弄的速度,感受着指尖下那颗小r0U粒的疯狂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杀了你?太便宜你了。我要让你活着,活在这种背德的快乐与痛苦中,直到你忘记自己是谁,只记得……你是爹的专属r0U便器,是你亲手养大的药,必须用身T来偿还这二十四年的养育之恩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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