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室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,裴照雪身着一袭Sh润贴身的月白中衣,赤足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,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後庭与前x的撕裂感伴随着清洗时的羞耻记忆,让她浑身止不住地细微颤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垂着头,乌发Sh漉漉地贴在颈侧,显得格外狼狈与脆弱,缓缓跪在大厅中央,膝盖接触地面的瞬间,一阵酸软无力感袭遍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归尘端坐在太师椅上,手中把玩着那枚染血的小白花发簪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神冷漠地扫过刚进门面sEY沉的裴修远,随後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裴照雪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起身缓步走下台阶,靴底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中回荡,每一步都踩在裴照雪紧绷的神经上,最终停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刚被他彻底蹂躏过的身T。

        裴修远站在上首,胡须颤抖,双手紧握成拳,指节泛白,看着昔日乖巧的nV儿如今这副模样,心中怒火与心痛交织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因忌惮燕归尘背後的势力以及那把未出鞘的刀而不敢贸然发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从牙缝中挤出几句话,试图维持最後的尊严,眼神却不敢直视nV儿颈侧那些明显的吻痕与淤青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归尘忽然弯腰,长臂一伸,将跪在地上的裴照雪强行揽入怀中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一手扣住她的後脑,迫使她抬起头面对父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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