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上前,脚步轻盈得如同踩在棉花上,没有带起一丝风尘,彷佛怕惊扰了这场荒诞而残酷的梦境。
面对楼灭挑衅的目光与李九歌羞愤的颤抖,他只是淡淡一笑,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沧桑与释然。
他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,轻轻越过楼灭的手臂,温柔地落在李九歌凌乱的发顶,动作轻柔得如同抚m0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「九歌,只要你觉得幸福,那便是对的。我不求你记得我,只愿你安好。」
他的声音温润如水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指尖在她发间停留片刻,彷佛在进行最後的告别。
楼灭眯起凤目,眼底闪过一丝不悦,却并未阻拦,只是冷笑一声,手臂反而收得更紧,将李九歌牢牢锁在怀中,宣示着绝对的主权。
「哼,伪君子。带着你的虚伪滚远点。她现在属於我,连头发丝都是我的。」
李九歌在顾青帆的触碰下浑身一僵,泪水终於夺眶而出,滴落在顾青帆洁白的衣袖上,晕开一朵水痕。
她想开口说些什麽,喉咙却像是被棉花堵住,发不出一点声音,只能在两个男人之间,感受着撕裂般的痛苦与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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