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不打算揭露真相，还李震岳清白。
他只能让那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Si，让这个冤案，变成一个永远的谜。
让李震岳依然在牢里，让李九歌依然以为他是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。
因为只有在这样的恨意与绝望中，她才会永远记住他，永远无法离开他。
这才是楼灭。
即使做了一个好人，也要做得那麽肮脏，那麽不堪。
他转身，走向後院。
夜风吹起他的衣袍，猎猎作响。
他迫不及待地想看看，当那个幕後黑手倒台的消息传来时，李九歌会是什麽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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