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一只受惊的刺蝟,用尽力气缩成一团,却发现自己连一根保护自己的刺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狼狈地,将自己最柔软的,最不堪的腹部,暴露在猎人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副羞赧的样子,落在楼灭眼里,无异於最烈的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低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,从x腔里发出,带着一丝满足的,邪恶的震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那对埋在枕头里,只露出一小截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,眼神深处的火焰,烧得更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去拉她,也没有再说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放下了手中的药碗,然後,用那只还沾着残余药膏的手,轻轻地,握住了她露在被子外面的,纤细的脚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,很大,很热,带着薄茧,就那样不轻不重地,圈住了她最脆弱的关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浑身一僵,脚趾都蜷缩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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