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,也知道这样的姑娘最吃什麽套,哪怕是恨,也要先恨得深刻,总好过淡淡的无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是要激怒她,惹她在心里记住他这个无赖,哪怕是一辈子的骂名,只要这人归他,又有何妨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这辈子,他认定的人,还没有能逃得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用绑的,也要把她锁在身边,日日夜夜听她骂,总b着旁人对她温言软语来得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那头野兽已经苏醒,在嗅到这点血腥味後,便再也安分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那些嘈杂的声音彷佛都远去了,他眼中此刻只剩下这一团火,一团他想亲手扑灭,又想亲手点燃的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若是治不好,我这条命就赔给你如何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一根手指,隔空在她那气鼓鼓的脸颊上虚虚描摹,动作轻佻却又带着奇异的宠溺,彷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好的买卖,九姑娘还不答应?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