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”
谢净瓷常用的是茉莉味。
而钟宥的洗护,是葡萄柚味。
“这是什么味道,我没闻过。”
“没味道…可能是我涂耳朵的药不太好闻。”
沈裕不说话。
谢净瓷怕他闻出弟弟洗护用品的香气,挣扎着要从他膝盖上下去。
“在室内,戴围巾做什么。”
她咬了咬嘴巴,谎言夹着事实说。
“我冷…我来找你之前淋了好多雪,我的头好疼,好像要发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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