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的指尖还陷在凛的衣领里,呼吸已经乱了节奏。他贴得太近,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薄荷烟与廉价香皂的气味。他的膝盖仍卡在她腿间,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布料,她几乎能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紧绷。
“……怕了?”凛忽然松开钳制她的手,向后退了半步,歪着头看她,语气轻飘飘的,眼里却烧着某种晦暗的火,“现在逃还来得及哦,杏姊。”
杏的胸口剧烈起伏,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,又干又涩。她应该逃的,应该推开他,应该骂他不知分寸——可她站在原地没动,甚至抬起了手。
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唇角。
凛的瞳孔猛地收缩。他没动,任由她描摹他的唇线,甚至在她拇指蹭过他下唇时,轻轻张开了嘴,含住了她的指尖。舌尖滑过指腹,湿润,温热,带着不容抗拒的引诱意味。
杏的脊椎一阵发麻,膝弯软了一下,差点站不住。
凛低笑一声,搂住她的腰,把她带向沙发。她没有反抗,直到后背陷进柔软的坐垫,他的阴影笼罩下来,她才恍然意识到——她真的没逃。
凛的吻落下来的瞬间,杏的大脑一片空白。他的唇比她想象中软,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。他的舌尖顶开她的齿关,舔过上颚时,杏浑身一抖,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襟。
他的手也没闲着,掌心贴上她的大腿,沿着肌肤一寸寸向上,指尖勾进内裤边缘,轻轻一扯,布料便被褪到了膝弯。他的指腹蹭过腿根敏感处时,杏的呼吸一滞,腰下意识地往上拱了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