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靠在门框上笑。没了外套遮掩,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单薄,锁骨下面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的。他歪着头看她,湿漉漉的刘海黏在额头上,眼睛却亮得反常——像是烧到最后一截的蜡烛。
“……没有就算了。”
水放得差不多了。杏站起来,指了指架子上的毛巾和沐浴露:“你自己可以吧?”
凛没说话,只是伸手去解裤腰上的扣子。杏的耳根一热,赶紧退出去关上门。隔着磨砂玻璃,她听到布料落在地上的闷响,然后是水声。
她在原地站了几秒,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拿着凛那件扯坏的T恤。衣服上沾着烟味和汗味,领口处那个被涂掉的“深谷”字样格外扎眼。杏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它扔进了洗衣机。
浴室里的水声停了。
“凛酱?”她敲了敲门,“衣服我放在门口了。”
里面没回应。杏等了一会儿,轻轻拉开门缝——
雾气扑面而来。凛背对着门坐在浴缸边缘,光裸的后背上水珠蜿蜒而下。他的狼尾发湿透了,发梢还在滴水,肩膀的轮廓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清晰。
杏的喉头发紧。她正要退出去,凛却突然回过头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