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段被林瑜用笔划掉了,直至完全辨认不出字形。她又写下:

        我不了解他的过去,但隐约感觉到我们的孤独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孤独并不是一件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瑜停下笔,合上记事本,锁好后将它藏到花瓶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晨间的yAn光穿越窗纱,洒进房间。林瑜坐在椅子上,手里绣着一个荷包。底sE为黑sE,竹叶的形状经银线所绣,绣成一半的图案在光下熠熠生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为他做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想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小时后,林瑜收起针线,r0u了r0u酸胀的肩颈。她将荷包藏进衣柜里一件不常穿的大衣口袋里,完工之前,她是不会让海因茨发现荷包的存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瑜走出房间,准备去海因茨的书房看一会儿书。现在那里已经任由她自由出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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