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房子,安静得只剩下脚步声和窗外的风声,她连一句闲聊,一句问候都听不到,像被整个世界无声隔离。
她能做的事情少得可怜,想出门不让,就连外面的庭院草坪也不让走。
她唯一用来打发时间的,只有打毛线。
一针一线,反反复复,机械又安静。
拿针的手指间附上一层薄薄粗糙的茧,m0起来涩涩的,他总会拿护手霜一边给她涂,一边低声劝她别再织了,说她安安静静画画、写字都好,b做这些磨手的事强得多。
可柳书祝始终不愿意,有些东西,一旦放下,就再也不想碰了。
他这一次很过分,人一走就是整整一个月。
区文跟她解释原因地方,她通通左耳进右耳出。
当没听见,当不知道,当没有他这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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