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多问两句,她就什么都说出来了,怕他到时候跟区文闹起来,伤到的还是自己。
区文早就查清了她家里的情况,连那些近亲,都一一备好了见面礼。
这顿饭b平时丰盛得多,菜sE满满一桌,只是家里人本就话少,气氛依旧有些冷清。
偶尔几句问话,也都是长辈随口问问他的状况、家里的情况。
区文始终答得温和得T,不张扬、不敷衍,安安静静地陪着。
等到晚上,区文在洗澡,柳书祝被妈妈一把拉进卧室,床上早已坐着她爸爸和爷爷,关上门就压低声音追问:
“你那个阿郎,嘴上说家里做点生意,到底做的什么生意啊?大金镯子跟分烧猪r0U似的,人人都送?”
“反正他有钱得很,你收下就好了。”柳书祝小声应着。
爷爷问:“那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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