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散发出一GU又闷又酸的气味,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得想吐。
头皮日夜发痒,她忍不住拼命去挠。指甲缝里很快塞满油腻黏腻的东西。再用力一点,甚至能抠下yy的血痂,指尖带着淡淡的Sh意与腥气。
这倒成了她被困在这里唯一能做的事。
直到月经来临的那一天,身下黏腻的温热缓缓渗开,小腹坠着一阵阵尖锐的疼,疼得她蜷成一团,额头的汗流个不止。
她这才得以推算出来,她已经在这里待了有大半个月。
没有白天黑夜,没有时间概念,没有回应,只有这具越来越狼狈的身T。
虚声弱气地请求那个人给自己带一下卫生巾。
可那个人还是不理会她,柳书祝觉得自己身下的位置黏糊的不行,浓浓的血腥味萦绕在鼻尖和她身上久未清洁的气息缠在一起。
她现在连哭都哭不出来,眼泪早已流g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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