窄紧甬道被寸寸撑开,柱身上狰狞的青筋脉络重重擦过圈圈nEnGr0U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哈啊…又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人哆嗦着痉挛,R0UT激烈碰撞间,每一进入,x内的最深处就涌喷出一GU水,浸Sh他的耻毛,流入他的大腿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闷哼一声,一同去到巅峰,gUit0u在子g0ng里弹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&0U出时,发现gUit0u顶端有一抹血红,连忙趴下查看着她的下T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刚在一起时,他刚尝人事,食髓知味。做起来没完没了,毫无节制也不懂得收力,只一味猛g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她老被自己c的起不了床合不拢腿,x里总被自己冲撞的撕裂流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柳书祝看他慌里慌张翻着自己的小b还以为怎么了,抓住他的手,忙问:“你sHEj1N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流血了。”直起身,指向罪魁祸首,他不太开心,这种感觉就像自己是个闷头青,只会猛g,都不注意她的感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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