穴口没有完全合拢,一小缕透明的蜜液正缓缓渗出来。
乳尖也翘着,被吮得嫣红充血,沾满了口水的光泽。
陈大驴低头看自己。
浑身上下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湿痕。上衣黏着白露辞的精液,白浊的,沾在粗布短褐上还没干。裤裆里全是他自己射出来的浓精,黏稠的,带着腥膻气。手上是白露辞高潮时喷出的淫液,从指缝到掌心,全是湿淋淋的。
他做了什么?
他对儿子媳妇做了什么?
他怎么能……怎么能……!
老铁匠黝黑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,额上青筋直跳。那双手,那双能打出削铁如泥的宝刀的手,此刻沾满了儿媳妇的淫水。他猛地从白露辞身上起来,后退了两步,背撞在岩壁上。
他不敢再看白露辞一眼,急忙去打水,绞了热帕子给白露辞擦拭干净。不敢看炕上的人,又不得不上前去,用布巾给白露辞擦拭干净。从脸到脖颈,从胸口到小腹,擦到股间时他的手都在抖,那朵小花还在微微翕张,手指不小心碰到那朵红艳艳的小花穴,指尖上的温度让他又想起刚才嫩肉绞紧手指的触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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