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驴的呼吸粗重起来。
他把手指又往深处送了一截,整根食指都埋了进去。那圈嫩红的穴口紧绷绷地箍着他的指根。他缓缓抽出来一点,又插回去,粉红的穴肉被带出些许,黏着透明的蜜露,亮晶晶地沾在他的指节上。
「嗯……嗯哼……」
白露辞眉心微蹙,嘴唇翕动,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那声音又软又甜,像融化的麦芽糖,拉出细细的丝。
陈大驴盯着他的脸,手上动作越来越慢,越来越轻。粗大的手指在娇嫩的穴里缓慢进出,像是在品鉴一件极脆弱的瓷器。
他忽然想起半老徐娘教他时说过的话。
「女人的身子,要当琴来弹。不是你的铁锤,使那么大力气做什么。」
可白露辞比琴还要脆弱。
他比话本子里说的仙鹤化形还要纤细。一身骨肉都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的,放在灯下,能透出淡淡的柔光。此刻被他用打铁的手探进身体深处,那粗黑的指节和粉嫩的花唇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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