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白露辞的花穴蚌肉要比口腔软嫩得多。没有骨头一般,全是温热的油脂凝成的,软得不可思议,嫩得像一碰就要化开。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着手指,热乎乎地绞着,好像生怕他抽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指在穴里勾弄的动作熟稔得很,全是早年为了照顾妻子特意学的本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年师傅走得早,师娘一病不起,穷苦人家没那么多虚浮的规矩,师傅走了刚满一年,师娘就做主安排了陈大驴和陈春花的婚事,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在村长和乡邻的见证下拜了天地,就算成了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家了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养家,生孩子。身边人都是这么过来的,陈大驴也是一样的想法。可陈春花的身体太弱了,不单是他的妻子,还是他师父的女儿,他打定主意要把人照顾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陈大驴因为多少接触到江湖武林,认为话本子上说的双修也是真的,就专门找大夫询问。大夫告诉他,这玩意普通人就别想了,要有极高的内功才可以,一般的江湖人都达不到这种功力,而且稍不注意就会走火入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大夫倒是指了条实在的养身路子,说学点房事上的技巧,动作轻些,也能让妻子少受点罪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着大夫的指引,他找了个从烟花之地赎身出来的半老徐娘请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是个从烟花之地赎身出来的半老徐娘,开了一间小小的绣坊,平日里绣些枕套鞋面卖给邻里。陈大驴给的钱够,加上又不是找她纾解,只是诚心求教,那半老徐娘便让他进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