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把火来得太晚也太猛,把他那些自责那些顾虑全都烧成了灰烬。陈大驴已经不想去分析,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男人的呻吟有反应了。他只知道自己快被这把火活活烧干了,可他偏偏射不出来。
他咬着牙,闭上眼睛,脑子里乱糟糟的,满脑子都是另一个画面。
不是妻子的,是白露辞的。
他幻想着白露辞赤裸的身体侧卧在床榻上,那截窄瘦的腰身往下陡然圆润的臀线。那两团臀肉饱满柔软,白皙得晃眼,被男人的手掌揉捏时应该会从指缝间鼓出来。
他幻想着那张素净清美的脸染上红晕,浅淡的嘴唇微微张着,漏出那些软得化不开的呻吟。
他越想越燥热,可越是燥热,越觉得手里的粗糙触感不够。
他不是没想过那些更下流的事,那些他在货郎担子上的春宫图里看过的姿势和花样。
他想象白露辞背对着他跪在床上,腰身塌下去,那两团浑圆的臀肉高高翘起来,臀缝里那朵紧闭的腚眼被脂膏揉得湿亮,正一下一下往外吐着黏腻的汁液。
他想象自己握着他那根粗黑丑陋的东西,抵在那道湿漉漉的褶皱上,一点一点往里推。刚进去半个龟头,那圈紧窄的嫩肉就箍上来,紧得他喘不过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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