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辞那原本压抑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哭腔,又软又腻地飘过来。
「啊~~!阿梁……嗯嗯……不行……嗯啊啊……慢……啊……」
那声音不像方才那样只有隐忍的闷哼,这回里面混进了别的什么东西。一种连声音的主人都没意识到的、黏糊糊的、不自觉的贪恋。像是在抗拒,又像是在挽留,像是说不要,尾音却上扬着,拐了一个软绵绵的弯。
儿子媳妇的叫床声不绝于耳,听起来竟似被肏弄得非常舒服。
老铁匠极为尴尬,他不是故意偷听的,只是因为一个人生活时间长了,院里稍微有点动静就醒。他捂着耳朵往被子里缩,可那声音像生了根,怎么也挡不住。
他索性不捂了,翻了个身,仰面躺在黑暗中,听着隐隐约约的、一声接一声的呻吟。那声音像一根极细的蚕丝,从门缝里钻进来,缠在他耳朵上,一圈一圈,越缠越紧。
头一次,他觉得内功太强也不是什么好事,听觉修炼得过于灵敏。
老铁匠躺在黑暗里,喉结艰难地滚了一滚。他睁着眼,盯着黑糊糊的房梁,感觉屋外冷风吹过,可他身上却热得厉害。
「……嗯……啊……嗯啊啊~……阿梁……嗯嗯……那里……嗯啊~……不行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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