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都不太相信,沉默在蔓延,戚元冷淡的声音响起:“不能做亲子鉴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卿乐歪着头想了一会儿,摇头说:“我不喜欢这样,干脆把你们关到只剩最后一个人吧,最后活下来的就是孩子的爸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剩最后一个人?意思是其他四个人都要死?戚元把手伸进了口袋里,他们觉得江卿乐一定是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戚凌冷酷地说:“你本来就是大哥的人,孩子自然也是大哥的,你赶快把门打开,我可以当做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共妻吗?难道你们没有操我吗?脱裤子的时候也看不出来原来这么孬种啊,戚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气氛一下子变得死寂,在黑暗盛行的地方,光明格格不入,所以追随黑暗变成了一种习惯,当人们重新站在阳光下,都会拼命地跟那个黑暗中的自己划清界限,甚至不愿意去回想,自己究竟做过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戚凌艰难地开口“我们,已经为曾经的无知和残忍付出代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不会以为砍了别人的一截小拇指,自己也把小拇指砍掉就了事了吧?砍掉我手指的人没有跟我讲理,我为什么要遵循规则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永远忘不了山村里那个雨夜,也没有问过他们为什么保小,因为他们决定放弃他的生命的时候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,虽然他最后没有死,但那一刻,足以让他们用命偿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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