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茅草屋,也就比戚玄家的鸡窝大一点,一米五高,想进去都得弯腰驼背。
江卿乐看见肖睿蹲下去,茅草屋里伸出一只手,肖睿把手里的饭团倒扣在了那双手上。
那是怎样一双手?就好像白骨上套了一层人皮,被吸干了血肉,满手的褶皱上遍布着老年斑。
江卿乐把肖睿押到一个僻静的角落,掐着他的脖子发狠道:“为什么骗我?”
肖睿眼神里平静无波:“我没有说谎,我警告过你。”
玩文字游戏?肖睿虽然坑了他,但是从言行举止判断应该不算是个坏人,这是目前这个地方唯一能探听消息的人,他警告道:“好,但是接下来我问你的问题你必需言无不尽地回答我,你给谁送的饭?”
“他叫西露,一个想逃走却被抓回,打断了腿,只能睡在床上张开双腿等着人施舍的双性人,他跟我们一样。”
江卿乐震惊了,他问:“那买他的人呢?”
“半夜被他用斧头砍了头,他坐上了进县城的大巴,半路被人拦下,被抓回来后就成了全村的公妓。”肖睿继续说,“为了威慑村子里被买回来的双性人,逃跑被抓回来往往会面临最残忍的惩罚,像西露这样的人村子里还有好几个,所以你应该感到庆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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