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...一次...”花温乐喘息着提醒余斯君只能做一次,泛红的脸颊透着情欲被满足的快感,抬手主动抱起了自己被折上来的腿弯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斯君将折成一团的身体撞的啪啪作响,液体像饱满之后朝外溢出来一般湿滑,让他进去花温乐体内畅通无阻的顺利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温乐唔了一声,整个人都被困在了床头和余斯君身体之间,身下湿润了一片,他的阴唇被来回进入插的发麻,敏感又酸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斯君临射精前总是操的又快又重,花温乐抵着他的肩膀垂首失声,双腿无力的挣扎搭在了他后背上,呜咽的声音像被欺负急了的小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慢点...慢点....”花温乐脸色似乎有些崩溃,毫无作用的抬腰挣扎着余斯君的压制,又重新被操进了柔软的被褥里,他气的偏头咬余斯君的脖子,但奈何体型和力气都差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温乐在余斯君射进来时闷哼了一声,身子高潮之后不可制止的微颤发抖,他紧紧扣住了余斯君的后背在上面留下了红痕,低着头像是被操到了失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性生活的极致和谐最能安抚人的心情,花温乐攥着余斯君的衣领后颈搂着他不撒手,还侧脸靠进了他的怀里缓气,整张脸都红扑扑的鲜活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温乐没有让余斯君退出去的打算,相连着就和人一起躺在了床上,他的手在被子里稍稍摸上了自己的腹部,又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,如果他没感觉错自己已经怀孕了的话,那肚子里的这个小孩应该会很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温乐垂着眼半晌没有说话,他想起之前那半年每天定时出现在门口的花和上面写的幼稚文字,脸色就有些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余斯君的手揉上他腰腹的时候,花温乐才猛地回过神来,摁住了他的手,“别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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