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工作吗?”花温乐在激烈的情事后都会很依赖他,神色看起来又乖又温柔,轻哑的嗓音问了余知夺一句。
“不是。”余知夺神色有些莫测,眼底带着些成功宣布主权的恶意。
花温乐看不明白,只是勾住了余知夺的衣袖靠在了他的臂弯里,微微阖住眼像只假寐的猫。
“你上次...弄进去了。”花温乐闭着眼突然说了一句。
“什么?”余知夺没反应过来,低头有些怔地看他。
花温乐又朝余知夺的怀里缩了缩,让他抱紧自己,脸色看不出神色,“上次...精液射进子宫里了。”
余知夺不以为意,无所谓地笑道:“怎么?害怕么?”
花温乐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。
“怕怀孕?”余知夺和花温乐抵了抵鼻尖,亲了他嘴唇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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