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颐缓缓道:“此毒毒性甚强,中毒之人往往……此毒三日发作一次,循环往复,直至精气耗竭,若用内力压制反倒适得其反。”
他看着陆帛懵懂的脸,叹了口气道:“陆公子,你我二人就此分别,贫僧会让方知府送你回去。”
陆帛听到这句话就炸了毛,站起身指着他破口大骂:“好你个淫僧,没良心的死秃驴,想甩了小爷是不是?想一个人逍遥快活是不是?你是不是要找别人?”他看起来凶狠,可是慌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,他恶狠狠地擦拭心灵的窗户,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。
云颐心口猛然疼了一下,他抬手揉了揉胸口,抿着唇道:“贫僧并未如此想过,陆公子莫要误会。”
“误会?”陆帛摇头冷笑,“你和我有了夫妻之实,却要让我一个人回去,怎么?云师父是想不认账了么?”
云颐哑口无言,许久才苍白的解释道:“贫僧寻完解药,拜别师父,届时任由陆公子发落,要杀要剐,绝无二话。”
陆帛心里舒服些许,心里默默的反驳,小爷才不舍得你死,小爷只想和你白头偕老。嘴上问道:“你去哪里寻解药?”
“佛经上曾记载:佛前有花,名优昙华,一千年出芽,一千年生苞,一千年开花,弹指即谢,刹那芳华。此花长于雪山之巅,嶙峋万仞终年雪,悬崖峭壁冰霜寒。贫僧一人愿往。”
“那不行,我要和你一起去。”不等人开口就接着道:“如果你敢扔下我,我就告诉天下人你破了色戒。”陆帛得意扬扬的笑,气焰嚣张,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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