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帛腿疼的厉害,私处更疼,两片花唇被磨得肿胀充血,昨夜也不知和尚要了多少次,现在还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。陆帛勉力穿戴整齐便赶去了后山,上山时更是在心里把和尚痛骂一通。
等到终于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时陆帛才放下心来,他缓步挪过去,有些疑惑的看着和尚如自虐一般坐在瀑布下,水势浩大的冲击在他身上。云颐阖眼一动不动,陆帛伸手推了推他,唤道:“和尚,和尚,你还醒着吗?”
云颐睁眼,又是失了心智如凶煞一般的目光,陆帛暗骂一声拔腿就跑,却被人硬生生扯回怀里。冷水兜头泼下,陆帛的心情和这水一般无二。
陆帛被人推倒在圆石上,好不容易穿戴整齐的衣服被人轻松扯开,云颐提起他的双腿缠在腰间便挺身撞了进去。
陆帛疼的厉害,花穴疼,腰疼腿疼,连心口也疼。
他透过迷蒙的水雾看向云颐,云颐发了狂,双目猩红,神志不清。他恍惚间觉得自己真是不知廉耻,云颐失心疯难道他也失心疯了不成?青天白日幽林山涧,幕天席地云雨巫山。他苦中作乐的想,要是让陆丰知晓他这个不孝子枉费了他这十八年煞费苦心的教育,在这山里无媒苟合,怕是要气的当场撒手人寰。
云颐在花穴里不断挺动抽插,陆帛逐渐从疼中尝出一点欢愉来,他撑起身子环住云颐的肩背,嘴唇在他脖颈轻蹭,间或磨牙轻咬。云颐身体绷紧,肏的更深。陆帛花穴麻木不堪,受不住的喊疼:“和尚,我疼,你轻一点。换一处地方好不好?”
“和尚,我好疼啊……”
陆帛抬头狠狠地吻上他的唇,黏糊糊轻咬他的唇瓣,“云颐。”
云颐眼中似是有一丝清明,陆帛忙道:“你先出来,换后方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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