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钧一发之际,他突然跪下,痛哭流涕以头抢地,求饶道:“大师,我知错了,我愿意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。”
云颐停下攻势,静默不语,似在思考他话中真假。那男子趁人不备,挥手撒向云颐一把药粉,随即准备跳窗逃跑。云颐身影似鬼魅般跟上,两人又过了几十招,那人不敌被生擒活捉。
云颐抬手点中他穴道令他动弹不得,随即身影摇晃趔趄了一下,陆帛忙跑过来扶住他,关切的问道:“和尚你没事吧?”又扭头问那男子,“你撒的什么?”
那男子眼神似毒蛇般阴险毒辣,阴翳的看着他道:“情毒罢了。哈哈哈哈,该死的和尚,我倒要看看和尚呜呜呜呜……”云颐抬手封上他的哑穴,强撑着道:“带他回去。”
两人回到县衙,把人交给方知客,方知客又是一番连连道谢。陆帛无心和他再聊,便敷衍道:“方兄,我突觉不适,先回房了。”
“书笺兄可严重?可要找大夫给你看看?”方知客担忧的问他。
陆帛看向云颐,云颐摇了摇头,他便道:“无碍,休息休息便好。”
“如此也好,书笺兄快去吧。”
云颐垂目进房便要关门,陆帛跟在他身后推开半掩的门便径直走进去,毫不客气的坐在桌边。云颐阖上门,坐在床上运功调养。
这情毒药性着实霸道,他动用内功抵抗便会引来剧烈的反噬,加速毒性在体内的流动。不消片刻便血液滚烫,欲火焚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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