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,“他说,声音b方才低了些,带着一种不情不愿的坦诚,“很正常。”
阿曙沉默了大概三秒钟,然后她懵了。
???“她瞪大眼睛看着他,“怎么可能?你二十五了,还是混黑道的,手底下妓院都不止一家,你跟我说你是第一次?”
她不信。这不可能。她宁可相信他今天发挥失常,也不相信这个开了十几年荤腥铺子的男人是处。
“怎么不可能?“倾城偏了偏头,那缕滑落的长发被他随手撩到耳后,露出那张带着点残余cHa0红的脸。他的语气里有一种理直气壮的坦然,甚至带着几分她熟悉的、欠揍的自恋,“想睡我的人太多了,我凭什么便宜他们?”
阿曙张了张嘴,又合上。
她竟然觉得这话有那么一点道理。倾城这张脸摆在那里,想往他身上贴的人确实能从雾西街头排到街尾,他要是真不想便宜谁,那他确实能守身如玉守到现在。
她扯了扯嘴角。倾城的自恋真的该治治了,这个理由居然说得通。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又愿意了?“她问。
倾城弯起唇,俯下身,吻住了她的嘴唇。这个吻很生涩。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不知道该怎么摆弄的僵y,舌尖探进来时角度不太对,碰到了她的齿列又退回去,再探进来时力道没控制好,稍微重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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