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握着倾城b较保险,不然他在外面做什么她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倾城挂了电话,把手机随手揣进K兜。他偏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男人,那人被胶带封着嘴,眼泪鼻涕糊了满脸,浑身抖得像筛糠,K裆处洇开一小片深sE的Sh渍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浮着淡淡的尿SaO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倾城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皱,往后退了半步。他手里那把砍刀在指间转了半圈,刀柄磕在虎口发出一声清脆的响。

        "三天时间,"他说,嗓音平平的,像在安排一件稀松平常的事,"房子过户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弯下腰,长发从肩侧滑落,在半空中荡出一个弧度。仓库漏进来的光柱落在他侧脸上,把那双眼尾上挑的狐狸眼照得透亮,瞳仁里的光却冷得像深冬结了冰的湖面。他凑近了些,声音b方才更低,语气里带着一种异样的温柔,那种温柔和他握着刀的手形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反差——

        "据我所知,你nV儿也不小了,也有十八岁了吧。"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瞳孔骤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抬起那张肿得面目全非的脸,被胶带封住的嘴里发出急促的呜呜声,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开始剧烈挣扎。他身后按着他的两个手下差点没按住,又加了一道力才把他重新摁回地上,脸侧贴着冰冷的水泥面,蹭出一道新的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倾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目光里没有怜悯,也没有得意,只是淡淡的、陈述式的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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