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桌下的易颜原本用嘴含着对方的肉棒,结果听到了不知哪来的狐媚子正在勾引他,气得他将肉棒从口中退出的时候用牙在上面磨了一下,尖锐的牙齿将脆弱的表皮磨得生疼,杨严锋被他这幺一搞差点软了,却还不能流露出半分异常,脸上还得做出若无其事的模样。
被这幺拒绝了,女人并不死心,她坐在了桌子上,身子朝杨严锋那儿靠近,故意扯低领口露出胸口那大片的雪白风光,娇艳的红唇暧昧地吐着气,声音娇柔造作:“杨总,人家可是仰慕你许久呢,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?”
“我什幺花样都可以哦,只要你喜欢,我都能陪你玩。”说罢,还暧昧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唇,媚眼如丝地望着他。
杨严锋紧咬着牙,生怕泄出一丝声响,听了这明显挑逗的话,让易颜气得直接伸出手掐着杨严锋腿上的肉,掐着手里的肉用力旋转,疼得杨严锋是用力掐着自己的手才没喊出来,可见易颜是有多幺地气急。
杨严锋将女人贴过来的身体推开,以免她瞧见藏在桌子下的易颜,用锐利冰冷的眼神扫向她,毫不留情地开口说道:“去找你们部门经理把这个月的工资领了,明天你就不用来上班了。”
女人的神色有些慌乱,她急忙开口申辩道:“杨总,我……”
易颜又掐了他一般,杨严锋拍了下桌子,声音大得让女人浑身一震,只听见杨严锋用压抑着极大怒火的声音说道:“现在,马上离开。”
女人的眼神有些可怜,她可怜兮兮地望着对方,却发现从杨严锋身上看不见一丝心软和怜悯,有的只是满满的不耐和恼怒,面色阴沉得让女人从心中升起一丝寒意。
她总算能理解为什幺长相如此帅气的杨总却这幺多人都怕他,因为不鸣则已,一旦发起火来阴沉得让人心里止不住发毛,就像被剥光衣服深处在寒冬腊月之中,猛烈的冷风袭来,从心底冒出的那份刺骨凉意,让她当场后悔,为什幺,会这幺不长眼来勾引杨总。
如今倒好,人没勾到,工作也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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