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名字她刚才才从父亲口里听到。债主。不是普通的债主,是那种父亲提起名字就不敢抬头的那种。
"叶小姐,"他直接看着她,"跟我走,这笔债,我一笔g销。"
客厅里又安静了。
叶栖听见自己心跳响了一下。
"什么意思?"她问。
"字面意思。"
他没有多解释,站在原地,神情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决定好的事。
叶栖打量他。三十出头,五官利落,眉骨高,眼睛深。站在那里有种不动声sE的压迫感,不是靠T型,是靠别的什么。
她想了想,问:"我去了做什么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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