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三江摇了摇头,用一种不无恶意的表情看向压切长谷部:“只是去一趟本能寺而已,用不到骑马。”
宗三左文字的瞳孔为这句话缩了一下,照例轻声应了是,在她看不到的角度悄悄抚平了袖中的信笺。
别的刀这会也陆续装备好了刀装,聚集在二三江的身边。
“那么就出发喽?”二三江确认过每个人都佩戴好了金灿灿的刀装,这才放心地打开了时空通道。
担任队长的压切长谷部似乎并没有体会到来自主的恶意,如常一躬身,用完美的礼节回应对自己寄予厚望的审神者:“请交给我!就把您所仇恨的一切用作血祭吧。”
二三江虽然觉得羞耻,但无端兴奋起来。
……战况出乎意料地吃力,这是二三江自就职两个月后第一次感到力不从心——宗三左文字等刃虽略显疲态,但应战这里的敌人还是轻而易举的,只有刚刚极化归来的压切长谷部以惊人的气势向外攻去,却连敌方的刀装都没能破坏,自己的手臂反倒被敌方的枪捅了个不浅的伤口。
“搞什么?不先打枪?”二三江开口责备其他五刃,心中不满的对象却是压切长谷部——他又来一见前主就叛变这套?
压切长谷部自己也惶恐起来:自修行回来后他的心中对信长公的看法就再无迷茫,参考先他一步去修行的短刀们的表现来看他应该变得更加锋利才是,怎么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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